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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登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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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登朝 生平 :

 王登朝,男,38歲,陝西人,西北政法大學畢業。深圳市公安局羅湖分局三級警員(警號054985),曾負責2011年大學生運動會安保任務的深圳保安公司第七公司經理,於2012年3月準備在深圳市蓮花山公園搞一場宣傳民主的活動,被警方拘捕;在關押8個月後,被當局以“貪污罪”和“妨礙公務罪”判處14年徒刑。

《就是現在》

就是現在,走上街來,唱起自由的歌曲,步伐堅定向前邁!
就是現在,昂起頭來,傲視醜惡與腐敗,把不合理的制度腳下踩!
就是現在,揮起手來,高喊民主自由的口號,要專制者立即下臺!

 


 

 王登朝:深圳當局為什麼不敢公開審理

[日期:2013-03-06]
 
(參與2013年3月6日訊)辯護人注:作為員警的 王登朝,月薪12000餘元,衣食無憂,在保安公司裡地位最高,為什麼還要做吃力不討好甚至有風險的事?很多人不理解,會見筆錄裡也許能夠找到部分答案...
 
 王登朝:作為國家機關的工作人員,你是人民的公僕,公僕怎麼能比主人享受的待遇更好呢?我不要求老百姓工資跟你一樣,因為人的能力大小不一樣,但是至少福利應該平等吧?這個要求不過分吧?你實現不了也行,老百姓反映心聲也行吧?你連老百姓的心聲都不讓反映,還把我當成一個罪犯來對待,你這是很不公道的!對不對?甚至有些人還跟我談話說:“咱們都是享受著的,你還不知足!你老百姓找個工作,還三四千?一兩千的都有人幹!”我說:“你錯了,我追求的不是個人的福利,是子孫後代、我的兄弟姐妹,我們都是中國人,中國人基本福利平等,不過分呀!現在你一天到晚說國家的經濟發展得不錯,那你給點福利對不對?”
 
我還沒有提到“公民思想信仰自由”這件事。我覺得先能實現平等,特別是公民的待遇平等,中國可以說是很進步了!待遇平等我也不是說方方面面都要跟特權階層保持平等,那你起碼的基本民生保障要保持平等呀:醫療、養老、社保…這是最基本的啊!
 
你平等有什麼不對的呀?我提這點要求不過分呐。我提這點要求也不是信口開河的,我是做了大量的民意調研的。當時我是準備搞一百萬人簽名,那你把我抓了。你要是不把我抓了,一百萬的簽名我相信人民群眾是擁護的、能簽到的。何xx(音)老師他幫我在做,徵集一百萬人簽名,何老師現在我不知道在哪裡,他讓他的學生去做調研的。但是我手裡拿到的有一萬人的簽名,這一萬人的簽名不能百簽啊!群眾有這樣的呼聲,馬上又要開全國人大,你這些人大代表,心裡要牽掛著老百姓,你給個基本平等有什麼不好啊?對不對?你不給也行,你哪怕解決一部分也行,對不對?
 
現在你看,醫療,國家做的還可以,大病可以報銷60~70%,但是那30~40%呢?政府三公開支稍微壓縮一點,重大項目稍微節儉一點,完全可以幫老百姓解決掉的嘛!對不對?你這一個過年就是幾千億的消費,平均到一個人的頭上就是三四百塊,那你一年老百姓社保能花幾個錢呀?醫療方面,一個老百姓一年能花幾個錢呀?
所以,我的希望是:即使我不出去都可以,沒關係,但是我做的這個事情,還要有人覺得這是個有意義的事情,繼續把它做完。你就得有人簽名,再有人簽名更好;沒有人簽名,就已經簽的這些名,全國人大會議開的時候,交給全國人大委員長,通過人大代表把這個交上去——我聽說有些人大代表還是不錯的,還是願意反映老百姓心聲的。這是我們這個事情我最大的心願。我不出去都可以,但這個事情要做下去、做完,因為一年開一次全國人大不容易。今年人大已經開了,我去年沒有完成的心願,今年如果能完成,我也死而無憾了。這是第一。
 
第二個,你說我是非法機構,我申請過成立民間組織。公民是有集會、結社的自由的,對不對?我申請過的,我向深圳市民政局李維生(音)申請過,我說我要成立一個民間組織,反映民意、溝通民意,我還沒有說是參與政治活動,我只是說為了讓政府和老百姓之間能夠更好的溝通民意,我申請成立“一自車”(音),“一自車”這個組織是個民間組織,這個組織的目的不是說要推翻你共產黨、或者說是你的哪個執政黨,僅僅是為了收集民意、反映民意。你就都不同意,你還說我是非法集會、說我是非法組織,你這就說不過去呀。我也不是反革命分子啊,我是你共產黨多年培養的一個人民警察,我也上過大學,你怎麼能把我定性成這樣一個性質呢?!你這個心術,想問題完全已經壞了,你這不是站在人民群眾的立場上想問題,你是站在與人民群眾敵對的立場上想問題的。所以呢,我就希望:把我沒有完成的事情,大家如果有精力、有條件,反映一下,能起到的作用我不敢抱太大希望,但是起碼能推動一下嘛,社會能進步更好,進步不了我相信還有人會去做的。邪不壓正呀!
 
律師:請把你被指控的罪名以最簡要的話來說一下?一個是貪污,一個是妨害公務。
 
 王登朝:最早指控我的罪名是“非法集會”。他沒有證據,我沒有非法集會,我是合法的、群眾自願的。
 
律師:誰指控的你?
 
 王登朝:是深圳市公安局。他非法拘禁我,限制我人身自由,從3月7號到3月17號,理由就是我非法集會。
 
第二,它指控我妨害公務罪。從3月17號到5月份左右吧,這段時間它是以“妨害公務罪”對我進行逮捕。我沒有妨害公務,它整個不是執行公務行為,它是一個對公民人身權利的肆意地侵害,我為了維護自己的正當權益,進行一些抗爭是很正常的——反而被它搞成妨害公務罪。
 
第三,逮捕我的時候是以“妨害公務罪”為理由的,它在幾乎給我定不了妨害公務罪的情況下,它給我追加“貪污罪”。這根本是子虛烏有,胡說八道!我的錢,法院的認定裡說的是我283萬人民幣不能說明去向——我在一審、二審、包括前面說的清清楚楚,是給參加大運保衛工作的1627名保安人員發了工資了,有發放工資的工資表、有發放工資的人員、有保安人員簽收工資的簽收單可以作證。它把相關的書證隱藏以後,說我把這筆錢貪了,而且在法院的判決書上說的是“不能說明該款項的去向”。這完全是誣告陷害!然後又東拉西扯一個“物業公司給我錢”的這個事。那你既然承認物業公司給我錢,那這個錢給我幹什麼的用途你應該說清楚,它也不說。其實這筆錢,是因為(我們)給物業公司有幫忙,是物業公司工作上的開支——它又把這筆錢認定成我的消費了。好,我消費到哪裡去了?我現在告訴大家:這筆錢我的消費途徑,還是為大運會做了相應的開支了。這筆錢它如果認為是我的消費,我沒有必要給你大運會去做消費,因為大運會不是我家裡辦的,這個錢是我從朋友那裡借用、倒借的,作為深圳市政府也好、深圳市公安局也好,你必須把這筆錢給回我。我不僅沒有貪那283萬元,我還給你墊付了100多萬、可能是200多萬。我需要司法會計鑒定,你吃吃不給我做司法會計鑒定,你是為什麼?你不說明這筆錢的數目、用途,你是為什麼?——你還是想陷害我,你動用公安司法系統,還是想陷害我。如果你認為你沒有錯,你公檢法機關是執法辦案、是剷除腐敗,我很歡迎,我們的目的不相違背,你把我公開審判,依法公開開庭,讓國內外的所有記者來旁聽,我們就把這個道理在大庭廣眾之下扯明白。如果是我貪的,你不要說是把我判14年,你直接把我槍斃了,我毫無怨言;如果我沒有貪,你要給我說明白你是為什麼要給我定貪污罪,你的險惡用心是什麼?你要給大家說清楚。
 
這是他們指控我的三個罪名。它給我指控的這些罪名,到現在,相關的當事人,公檢法機關不讓我跟他們對質;相關的證據,也沒有給我看過一張,讓我給它提出質疑。你這是什麼行為?它這無論是從法律實體、還是法律程式上,都是對我的嚴重侵害,是個陷害,是個誣告!它的目的就是把我抹黑,讓我死,讓我死不瞑目,還要讓所有被蒙蔽的群眾來對我恨之入骨——這就是你的險惡用心。你這樣做,現在我沒有辦法,但是你死以後,你不怕落下這個駡名,你的子孫怎麼承擔?你不怕連累你的子孫嗎?我在法庭上說過,我說“你們今天坐在這裡對我審判,如果你們是正義的,我 王登朝接受這個審判,我問心有愧、我死不足惜。如果你們自己在這裡是搞誣告陷害的話,你們這樣做下去,就不怕死後連累你的子孫嗎?你死後留的是駡名還是贊名?不要說死後了,十年、二十年,中國的法治文明、社會進步了,你們的這些東西禁得起檢驗嗎?”他們沒有一個人敢說話。我“咆哮法庭”,這是他們在媒體上宣傳的——我為什麼要咆哮法庭?我想任何一個有頭腦的人都會追問一下這背後的原因吧?這個人既然是這麼大的貪污犯,為什麼要咆哮法庭呢?他有這麼大的膽子嗎,誰給他這麼大的膽子?你法院就那麼老實,任他咆哮嗎?你是做賊心虛,心中有愧!
 
昨天法院又匆匆忙忙來找我簽法庭筆錄,我都在法庭上多次給你說了:“你這是違法開庭,沒有按法律程式通知我開庭時間。”在法庭上不允許律師給我辯護,不允許我申請回避,不允許我自己對證據進行質疑,你連證據都不給我看,你就要把這個庭開下去,我說“你這個是違法開庭,我不能夠跟你配合,配合你就是等於助紂為虐、幫你違法亂紀。”
 
律師:請先把這個簽完。
 
 王登朝:我是在那裡講了一些話,我講這些話是為了給我父母、親友和更多不瞭解真相的群眾,說明真相,而並不是在那裡做自我辯護。——你看,它現在又給你說是我在做自我辯護,完全是扯淡!我要是做自我辯護、我要是對你庭審認可的的話,為什麼不給你簽筆錄呢?它還是在犯錯誤。
我沒有想到遭到這麼多的待遇(關注),但是我更沒有想到現在呀,有這麼多的朋友來關心我、幫助我,這也是我沒有想到的。
我現在沒有別的要求,我就希望這個案子能夠公開地、公正地審理就行了。
 
律師:昨天法院給我打電話,說這個案子不公開審理了。
 
 王登朝:不公開,你為什麼不公開?這人是個腐敗分子,咱們就應該把他作為一個典型,在深圳這個反腐敗形勢如此嚴峻的情況下,這個典型抓起來是很好的嘛!很有震懾力!又是公安局的!很有教育意義嘛,你為什麼不公開呢?你虛什麼,你怕什麼?有理行遍天性,你怕什麼?
你現在口口聲聲說深圳司法文明進步……
 
律師:請你把這簽完再說,時間有點緊張。
 
 王登朝:黨中央也希望司法取信於民,你就這個態度、這個作風,你能取信於民嗎?我還想告它,告它深圳市政府欠我墊付的保安服務費。你不給我做司法鑒定、會計鑒定,為什麼?
 
律師:我們現在申請資訊公開這一步,就是為了獲取證據。
 
 王登朝:我貪還是墊,算了才清楚。賬還沒有算,你就說我貪!本來就沒有貪,我現在通過律師取證,還有墊,墊了有多少,對不對?咱們把這個東西,好好掰扯掰扯。我的職責是保障安全,我多上一點人是為了保證安全,你說我是為了騙取錢,我錢在哪裡呢?
 
律師:請按手印。
 
 王登朝:打這個官司小了是推動司法文明,大了是多了去了。我就是想要是有條件,組織兩個律師團,大家簽名就行了,不用跑路,就要求公開權利。我們作為律師,我們的辯護權被剝奪了,我們在這個行業裡、在法庭上遇到的種種問題,在這個案件裡都有反映。我們要求司法部、要求中央政法委,把這個案子公開審理。我不要求別的,它有罪沒罪咱先不論,你公開審理總可以吧,程式上公正總可以吧?對不對?你不能不遵守程式呀?
 
律師:我們現在提管轄異議。申請高院把這個案子移送到深圳以外的法院審這個案子。我們已經提了,申請已經交過去了。
 
 王登朝:對,我就要求你程式公正,首先,不說實體的,程式要先公正。實體部分,我先大概跟你說下,它法院認定的,就拿它最後認定的那一塊來說,你說“要求我說清去向”,我說的清清楚楚,你怎麼說我說不清呀?你說“我消費了”,我憑什麼給你消費?我那些錢我沒必要給你消費,我又不是慈善家,那是我從朋友那裡倒借的,是我自己墊的,從下面的人借的錢。我要還給人家,你現在要把這個錢給核算清楚,你要退給我。我消費了,消費給誰了,誰要退給我,對不對?我拼什麼給你消費?一碼歸一碼,你不能給我東拉西扯,又在那裡偷樑換柱、抹黑我。
 
如果說我簽的那個名單沒有找到,我也希望其他人在今年全國人大開會的時候,把這個民生的問題反映一下,就是三條:1,全國老百姓平等養老,大家公民待遇平等,你工資各行業有差距我能理解,但福利必須平等,必須跟公務員看齊,你如果覺得公務員低了,你可以給他漲工資,但你不能福利比老百姓高,你不交社保費——我不交社保的,我就是個例子,我可以願意作證,我的社保從來沒交過,我的小孩看病都是免費的,用的都是我的卡。社保要交,社保要不交都要不交,全國都免費。2,養老金,我們公務員現在拿1萬,退休以後拿9千,工資漲了,我們也跟著漲;你企業、事業單位兩千、三千,你這不平等吧,養老不平等。3,看病也不平等。別的教育等各個方面我都不提,我就要求你這三樣最基本的,公民國家待遇平等,就行了。給國家提一提吧!能做到就做,做不到給個期限,到底什麼時候能做到?讓百姓有個盼頭嘛!你這是社會主義國家,“人人平等”是寫入憲法的,你現在這是平等嗎?我還不要求你政治權利上的平等、宗教信仰上的平等、自由,我就先要求你民生平等、基本福利平等。
把這件事給我做了,兄弟,我,把我明天拉去槍斃了,都沒事。我跟你說,人生就這麼回事,我看透了,我給自己選擇死,選擇地有價值一點。好不好,兄弟?大概案情就是這麼個情況。沒什麼。現在我們就追求個正義、公平,最大的事情就是通過這個案子百姓的心聲反映出去,我就知足了。
 

2013年2月24日星期日

 王登朝案進展之五:

法律界公民發佈《關於 王登朝案應繼續公開審理並追究相關違法辦案人員法律責任的公民建議書》

(維權網資訊員趙小明報導)隨著 王登朝案的一步步進展,一批法律界公民于2013年2月22日星期五公開發佈了《關於 王登朝案應繼續公開審理並追究相關違法辦案人員法律責任的公民建議書》,這些法律界公民建議人包括:唐吉田、張元欣、李方平、常伯陽、 丁家喜、劉巍、 趙慶、暴甯甯、李紅秀、江天勇、楊勇、郭海躍、謝燕益、張磊、梁小軍、董前勇、鄔宏威、王光琦、周立新等人。他們列舉了大量的事實和法律依據,認為“ 王登朝案應該繼續公開審理並追究有關違法辦案人員的行政責任或刑事責任。”

本網全文刊發這一公民建議書,見附錄。

附:關於 王登朝案應繼續公開審理並追究相關違法辦案人員法律責任的公民建議書

廣東省人民法院、廣東省人民檢察院:

  我們通過 王登朝家屬、證人徐琳、辯護律師等處獲知: 王登朝先生,38歲,西北政法學院法律本科畢業,為深圳市羅湖分局三級警員。他心憂天下,關注民生,本擬於2012年3月10日在深圳市蓮花山公園發起集會紀念孫中山逝世87年周年,以傳播孫中山的“三民主義”並宣傳“全民平等社保、全民免費醫療、全民平等養老”等民生主張。

  但在集會前夕,即2012年3月8日, 王登朝被深圳警方非法控制,先後在保安公司會議室、市公安局禁閉室非法拘禁10天。在此期間分別被以涉嫌非法集會和顛覆國家政權罪進行調查。3月18日,深圳市公安局又將其移交深圳市人民檢察院。因檢察院工作人員沒有出具任何手續便控制 王登朝,遭到王肢體反抗。此後, 王登朝先後被以妨礙公務罪、貪污罪立案調查。2012年11月26日,羅湖區法院以妨礙公務罪、貪污罪判處 王登朝有期徒刑十四年。

   我們認同《南方都市報》針對 王登朝案所發社論 《尊重法律程式,以正義的方式運送正義》,提到“倒是有必要、有責任去深究一下律師庭外哭泣、痛言‘實在沒有能力再幫你辯護了’的個中隱因”。 王登朝新聘律師王全章、劉曉原也已經對相關辦案部門負責人啟動徇私枉法罪的刑事控告。

   鑒於此,我們認為:

     1、 王登朝先生籌備集會是踐行公民基本權利,應受我國憲法以及國際公約保護;

     2、2012年3月8日至3月18日期間,深圳警方限制 王登朝先生人身自由10天,具體責任人員業已涉嫌非法拘禁;

     3、 王登朝突然轉羅湖看守所羈押後,安排與死刑犯關押在一起,遭到死刑犯毆打,看守所員警發現只是冷笑不制止;

   4、關於“貪污罪”一節, 王登朝先生拒絕認罪,一審判決書卻以“ 王登朝對市保安公司多支付的人民幣2831040元的用途去向無法作出合理解釋”從而認定 王登朝構成貪污罪。無法解釋錢款用途的原因很多:比如記帳憑證被相關部門收走,王本人及辯護律師無法提供等。一審法院以 王登朝“無法作出合理解釋”從而免除公訴機關舉證責任,顯然是錯誤的。

   5、關於“妨害公務罪”一節,深圳市人民檢察院工作人員沒有出具法定手續和有效出示證件,便突然控制 王登朝人身,導致王假想防衛,顯然也構不成所謂妨害公務罪。

   6、 王登朝如果妨害了深圳市人民檢察院的公務,再由深圳市人民檢察院及其領導下的羅湖區人民檢察院提起公訴(出庭履行職務),也是不妥當的,理應避嫌;

   7、進入二審後,深圳市中級人民法院並未依法提前告知 王登朝合議庭組成人員及開庭時間;開庭期間,法庭未能保持應有的中立,屢屢打斷甚至阻止 王登朝和律師發言和舉證,導致律師無法履行職責不得不退出法庭,而法庭在律師被解除委託的情況下居然繼續開下去,變相剝奪了 王登朝及律師所享有的辯護權;

   8、面對 王登朝解聘原聘律師,人民法院本應當休庭,待其重新聘請律師參與辯護,可是合議庭沒有休庭繼續審理。甚至當再聘律師王全章、劉曉原提出繼續開庭審理時仍堅持不開庭,這嚴重違反2013年1月1日實施的《最高人民法院關於適用<中華人民共和國刑事訴訟法>的解釋》第二百五十四條之規定,構成程式違法。

     綜上,我們認為 王登朝案應該繼續公開審理並追究有關違法辦案人員的行政責任或刑事責任。

法律界公民建議人:

唐吉田、張元欣、李方平、常伯陽、 丁家喜、劉巍、 趙慶、暴甯甯、李紅秀、江天勇、楊勇、郭海躍、謝燕益、張磊、梁小軍、董前勇、鄔宏威、王光琦、周立新

2012年2月22日



 

2013年2月20日星期三

 王登朝案進展之四: 王登朝通過代理人發出“刑事反控狀”並向深圳市公安局要求資訊公開申請(圖)

(維權網資訊員趙小明報導) 王登朝在王全章律師和劉曉原律師代理後, 王登朝委託其代理人,進行了一系列新的自救和反擊舉措。首先, 王登朝的首批刑事反控狀向全國相關部門已經發出;第二、 王登朝通過代理人向深圳市公安局要求資訊公開。

據王全章律師介紹: “ 王登朝首批刑事反控狀已經寄往全國各地, 王登朝的首批刑事反控狀已經發出,2013年2月19日接到電話告知,有些單位已經收到,未來幾天將會有不同類型成百封的反控狀發出。”“ 王登朝昨天(2月19日星期二)已經通過代理人向深圳市公安局發出了第一個資訊公開申請: 一、公佈2012年度深圳市保安總公司向深圳市公安局繳納利潤總額;二、深圳市公安局對保安公司創收利潤分配資訊;三、保安公司保安服務專案利潤率;未來數天內, 王登朝將向不同單位發出數十個申請。”

對於 王登朝案,本網將持續關注。



 

 王登朝案最新進展之三:劉曉原律師今日會見 王登朝

2013年02月21日

(維權網資訊員趙小明報導)昨天(2013年2月19日星期二)為 王登朝案抵達深圳的劉曉原律師于今天(2013年2月20日星期三)上午在深圳市羅湖區看守所會見了 王登朝

據劉曉原律師介紹說:“今天上午,我在深圳市羅湖區看守所會見了 王登朝。他說,一開始深圳巿公安局是以涉嫌非法集會、顛覆國家政權為由,沒有辦理法律手續,就把他關押在保安公司會議室三天,在公安局禁閉室關了七天。轉立貪污案後,檢察院沒有提訊過他,只是案件移送審查起訴時,檢察官到過看守所問他認不認罪。”

現在 王登朝案的代理律師是王全章和劉曉原。對於 王登朝案的進展,本網將持續關注報導。



 

 王登朝案最新進展之二:律師要求高院指定深圳以外法院管轄該案

2013年02月20日 ⁄ 人權個案, 本站首發 ⁄ 評論關閉

(維權網資訊員趙小明報導)備受關注的深圳警官 王登朝案自王全章和劉曉原律師接手後,出現了一些最新進展。 王登朝的代理律師王全章認為深圳中院不適合審理王案,並遞交要求高院指定深圳以外法院管轄該案的申請書。

據王全章律師介紹:“昨天(2013年2月18日星期一)下午,接到承辦法官黎峰電話,口頭答覆本人的申請,說案件不再開庭審理,本人要求書面答覆遭拒。隨著案件瞭解深入,本人認為深圳中院不適合審理王案,遂遞交要求高院指定深圳以外法院管轄該案的申請書。另外,劉曉原律師已于今天(2013年2月19日星期二)下午抵達深圳,展開新的律師工作。”

對於 王登朝案,本網將持續關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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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圳 王登朝案最新進展情況(圖)

 2013年02月17日

(維權網資訊員華新報導)備受各界關注的 王登朝案,深圳中級法院二審開庭已經過去10天,但是二審判決仍然沒有下達。2月15日, 王登朝新委託的辯護律師王全章已經從北京趕到深圳,先後會見了一審法官、二審法官,並到看守所會見了 王登朝。 王登朝的夫人和堂哥也已經從家鄉趕到深圳,他們將與王全章見面會商。

2013年2月7日上午10點, 王登朝貪污、妨礙公務罪二審在深圳市中級法院開庭,幾百名特警戒備森嚴,阻截全國各地趕去聲援 王登朝的網友。由於二審法官不按法律程式列舉 王登朝有罪的證據,又一再拒絕辯護律師的合理要求,並且多次粗暴打斷 王登朝和辯護律師的發言,李靜林律師和李金星律師先後憤而退庭,以表達對深圳當局、深圳法院恣意枉法的最強烈抗議。

 王登朝因籌備在深圳市蓮花山公園舉行大規模集會紀念孫中山逝世75周年,於2012年3月8日被警方以顛覆國家政權罪的罪名進行調查盤問,之後又被宣佈以妨礙公務罪立案調查,繼而又被羅湖區法院以妨礙公務罪判處有期徒刑一年,以貪污罪判處有期徒刑十三年零六個月,宣佈決定執行有期徒刑十四年。


2013年2月12日星期二

李靜林律師:痛——在深圳市中級法院

受 王登朝妻子及 王登朝本人的委託,我作為 王登朝的二審辯護人見證了深圳市中級法院是怎麼想在兩個小時之內草草了結庭審,黑辦 王登朝的。
 
2013年2月7日上午10點, 王登朝貪污、妨礙公務罪二審在深圳市中級法院開庭。我去得晚些,在法院外面的馬路上, 王登朝的妻子抱著孩子和王家的親戚朋友一起被特警擋住馬路上不讓靠近法院。特警壯漢們組成的人牆那是王家的男女老少不管怎樣哭鬧衝撞都奈何不了的。我問為什麼不讓進法院?特警無人答話,一位身份不明的便衣說:要領導決定。問他領導在哪兒?他說在馬路對面。一會兒說讓進了。到了法院門口就發現隔離王家親戚朋友的奧秘,原來法院過安檢的小門口,已經整整齊齊地排了三行男女。猜想得到是來占旁聽位置的人。我以為壞了,連王家的親屬可能都不讓進法庭旁聽了,誰知門口有法院的人在高叫: 王登朝的親戚先進。王家在安排進法院的人員,法院的人在查詢身份,說可以進去八個。王家人說人多,八個名額不夠。法院的人說:你們報的名單就八個人,只能進去八個。法院的人叫王家其他親戚朋友要旁聽去排隊,排在那些已經排好隊的人的後面。很顯然,這種安排是為了確保除了預定的王家八個人進去之外,王家的其他親友進不去法院,網友要想去旁聽就更不可能了。
 
到了法庭裡,法官助理慕峰宣佈開庭,帶 王登朝來。 王登朝來了,問:帶我來幹什麼?無人理他。 王登朝堅持問,審判長終於告訴他來開庭。 王登朝問,開庭怎麼沒有提前通知呢?審判長問庭上坐在左右的法官,通知了嗎?左右無言。審判長又問坐在書記員位置的法官助理慕峰,慕峰也不開腔。審判長明白了,繼續開庭。 王登朝不幹,他背誦了刑訴法第一百八十二條第三款:“人民法院確定開庭日期後,應當將開庭的時間、地點通知人民檢察院,傳喚當事人,通知辯護人、訴訟代理人、證人、鑒定人和翻譯人員,傳票和通知書至遲在開庭三日以前送達。”要求延期開庭。審判長以 王登朝在押可以隨時開庭,不用事先通知為藉口,仍然繼續開庭。 王登朝的另外一個辯護人李金星律師站起來了,他念了最高法院的司法解釋,表明法院應該事先通知 王登朝開庭時間。審判長不予理會,堅持開庭。我要求發言,補充了刑訴法第二百三十一條的規定,強調按照法律的規定,應該提前三天給 王登朝發傳票。審判長聽了不置可否,仍然繼續開庭。 王登朝高聲不斷抗議,審判長說由於 王登朝咆哮公堂,決定休庭。
 
休庭回來,堅持開庭。到了詢問 王登朝是否申請合議庭組成人員回避的時候了, 王登朝回答:由於沒有提前三天通知我開庭時間,我對合議庭組成人員不瞭解,不知道他們的人品和學識是否配得上來審判我,我無法決定是否申請回避。審判長宣佈:視為不申請回避。接著審判長詢問是否申請出庭的檢察官回避: 王登朝申請檢察官回避,其理由是:所謂妨礙公務發生在深圳市檢察院,出庭的檢察官與當事人是同事,不可能公正。審判長宣佈駁回 王登朝的回避申請。按照刑訴法第三十條的規定,檢察官的回避由檢察長決定。經辯護律師指出,審判長讓出庭檢察官張娜去請示檢察長。張娜退庭回來,傳達檢察長的決定,說:如果 王登朝申請檢察院回避,沒有法律依據;如果申請檢察官回避,則需要寫出書面申請。
 
於是 王登朝進一步書面明確申請檢察官回避。審判長又宣佈休庭,等待張娜請示結果。張娜出去了回來轉告檢察長的意見: 王登朝的申請不符合法定理由,提請法庭駁回。於是,審判長宣佈駁回 王登朝對檢察官的回避申請,繼續開庭。審判長開始了下一步程式,我堅持要說話,審判長同意了。我說:剛才檢察官說的意思是檢察長對檢察官是否回避一事沒有做出決定,他是提請的法庭作出決定。所以法庭應該要求檢察官重新請示檢察長。還有, 王登朝書面申請的檢察官回避,檢察長應該書面批示是否決定檢察官回避,不然怎麼顯示檢察官說出的就是檢察長的決定。這時, 王登朝高興了:對啊,哪怕批兩個字也好啊。但是審判長不高興了,他接著開庭,任憑 王登朝抗議。 王登朝又申請檢察長回避,也被審判長駁回了。而按照刑訴法第三十條的規定,檢察長的回避由檢察委員會決定啊。審判長不僅當了檢察長的家,還把檢察委員會的家當了,他要趕路,儘快達到目的地。
 
李金星律師要求發言,提出刑訴法第三十一條的規定,律師有單獨的申請回避權,鑒於法官執意違法,已經失去了當事人的信任,他申請合議庭組成人員全體回避。承辦法官黎峰翻了書,審判長宣佈休庭半個小時,叫李金星律師和我分別寫出書面申請。同時審判長還告訴 王登朝說:你要申請合議庭組成人員回避,也給你紙和筆寫出來。當時過了11點50分了,我要求吃了飯按照正常作息時間開庭審判長不允許,說他也沒有吃飯。
 
半個小時到了,李金星分別寫出了對合議庭三個組成人員的回避申請,我還差一點,沒有寫完。審判長說不等了,接過李金星寫的回避申請,看也沒有看,就直接宣佈駁回。而問題在於審判人員的回避,根據刑訴法第三十條的規定由院長決定,審判長哪裡有權決定啊。特別是他自己決定自己不回避,簡直亂套了。我馬上要求提出回避申請,審判長不允許,他說已經過去了。 王登朝接著要求合議庭回避,他提醒審判長:說了給紙和筆怎麼沒有人給呢?審判長不理他了。 王登朝告誡審判長:說話要算話啊。說話算話大概不是審判長的特長,他宣佈已經耽誤了很長時間了,下面念一審判決書。李金星律師堅決要求發言,並且請求審判長因此警告他一次,終於爭得了說話的機會。李金星請求 王登朝把他的辯護資格解除了,另外聘請高明的律師來辯護。李金星律師滿含眼淚,聲音哽咽地說:我走了全國很多地方,從來沒有遇見過這樣的法庭。我是做了充分準備來為 王登朝辯護的,但是我沒有辦法履行辯護職責,只能離開。
 
看深圳中院這架勢,它明顯是要不管違法不違法,堅持把審判過場儘快走完了事,這樣的法庭我再呆下去也沒有意思,所以我也要求 王登朝另請辯護人,把我也辭了。
 
 王登朝接受了李金星律師的請辭,他希望我留下來見證法庭的違法審判過程。我想到如果我馬上走了,所收集的進一步證明 王登朝無罪的證據就難以進入刑事審判檔案,將來待法治環境好些了的時候, 王登朝申冤可能會難一些。於是我表示等舉證完畢之後再解除委託,辭去辯護人資格, 王登朝答應了。
 
李金星律師悲憤地離開了,我留下來了。看那神情,審判長很欣慰的樣子。他宣佈: 王登朝還有辯護人,審判照常進行。
 
接著,受審判長之命,承辦法官黎峰開始念一審判決書。 王登朝不停地高喊:你不配,你不配,滾下去,滾下去。黎峰念了些什麼,沒有人聽得清楚, 王登朝喊了些什麼倒是清晰可辨的。接著,審判長問 王登朝有什麼上訴意見。 王登朝堅持要審判長回避。審判長不理這個話,接著問 王登朝:你上訴有什麼新證據? 王登朝說:自從2012年3月8號被抓以來,一直被非法關押到現在,證據都被檢察院抄走了不拿出來,哪裡去找什麼新證據。審判長問辯護人有什麼新證據?我回答“有”。在一審辯護律師所舉的一百八十四份證據的基礎上,我舉了包括 王登朝和李志增達成的協議等8份證據,進一步證明 王登朝沒有貪污。審判長叫檢察官發表質證意見。檢察官張娜指責我搞證據偷襲,事先沒有拿出證據來。她認為我所舉的證據與檢察院指控的 王登朝貪污事實沒有直接關係。她說 王登朝多招了983個保安,貪污了那983人的工資款,就構成貪污既遂,至於贓款的去向,不影響定罪。她還說辯護人所舉的證據之一,照相機發票上的購貨單位是開的物業公司的名字,與 王登朝是否貪污無關。其他證據的真實性需要核實。審判長正要宣佈進行下一步程式,我打斷了他,請求對檢察官的質證意見進行回應,審判長沒有反對。我說:檢察院指控 王登朝貪污了保安工資,一審判決書也是那樣認定的,但是那是不可能的。 王登朝比大運會電網安保中標合同上要求的人數多上了保安是實實在在的,沒有虛報。那些保安每一個人都領到了工資,每一個人的工資都是由市保安公司財務打倒每一個人的銀行卡上的。錢沒有經過 王登朝的手, 王登朝貪污不到一分錢。大運會安保期間,由於 王登朝所在的保安分公司,中標的電網安保專案,其內容很多是與物業公司中標的電網安保專案內容重複或者相近的, 王登朝手下的保安,在完成自身的電網安保任務的同時,順便也就替物業公司把活幹了,這相當於勞務外派。物業公司支付給 王登朝的勞務費,應當認定為保安公司的業務收入。如果硬要說 王登朝是否構成貪污,要看 王登朝是否把物業公司支付的勞務費侵佔了。侵佔了就構成貪污;沒有侵佔就沒有貪污。現在的證據顯示, 王登朝沒有侵佔物業公司支付的勞務費。物業公司所給的錢, 王登朝全部用於了大運會電網安保上了。本辯護人所提交的協議,是李志增自稱大運會安保期間,給 王登朝上了701人, 王登朝說他沒有上那麼多人,彼此發生糾紛之後所結的帳。 王登朝一共付給李志增180多萬,李志增還不滿足,還在告 王登朝。 王登朝支付給李志增的錢,占了物業公司支付給 王登朝的錢的大部分,這些錢,如果認定為贓款去向,那麼檢察院就應該追贓,李志增就是貪污共犯。檢察院為什麼不追贓,不抓李志增? 王登朝把從物業公司掙到的錢全部用於了全國大學生運動會的電網安保工作的公務開支上,你最多說他浪費,不能說他貪污。照相機發票上所開購貨單位名稱是物業公司,正說明保安公司要拿這些發票去同物業公司結帳,正說明物業公司支付給 王登朝的錢, 王登朝是用於了公務開支。
 
審判長本來不願意聽完我的質證意見,他曾經打斷我的發言,說這些內容屬於辯論意見,被我頂了回去。我說我講的是所舉證據與 王登朝是否貪污的關聯性。審判長聽完了我的質證意見之後,問 王登朝有什麼意見。 王登朝表示無論檢察官指控他犯貪污罪還是律師辯護他沒有犯貪污罪的證據,他都沒有看見過。審判長不接 王登朝的話,又問我還有沒有新證據?我猜想審判長是想結束舉證質證了,我說有:指控 王登朝妨礙公務的監控錄影,檢察院一審提供的光碟沒有放過,算新證據,應該拿來播放;一審的時候,徐律師舉了一百八十四份證據來證明物業公司所支付的勞務費, 王登朝全部用於了公務開支,這一百八十四份證據,在法庭上沒有質證,庭審記錄顯示,當時檢察官說回去核實,結果沒有核實就下判了,這一百八十四份證據也算新證據;還有, 王登朝說:指控他犯罪的全部證據他都沒有看到過,這些指控他犯罪的全部證據都是新證據,應當拿來進行質證。
 
審判長毫不理睬我的發言內容,宣佈舉證完畢,現在開始法庭辯論。我的天, 王登朝一審被判刑十四年半,數罪並罰合併執行十四年,在這二審法庭上竟然不需要舉出 王登朝有罪的一個證據,竟然不需要 王登朝對任何證據親眼過目,進行質證。這深圳中院的法庭還可能是講理的地方嗎?深圳中院明顯只想儘快黑辦了 王登朝了事!我再呆下去毫無意義,我走了,由 王登朝更換辯護人,依法可以中止庭審,延期開庭,為 王登朝案重新依法進行舉證質證換來機會。誰知道我走了,法庭審判照樣進行。
 
我憤然離開法庭,出了深圳中院的大門,一個暗探模樣的人看我情緒激動,問我開完庭了嗎,怎麼出來了。我照實回答:還沒有開完庭。一個判了十四年的案子,竟然法庭上一個有罪的證據都不舉,十二本卷啊,我還在那裡幹什麼!
 
後來聽說,我走了之後, 王登朝講了他之所以被構陷入獄的起因,就是他準備在蓮花山公園舉行三千人的紀念孫中山大會,而失去人身自由的。審判長宣佈法庭審理結束,改期宣判。
 
後來我還聽說,那天中午12點,深圳中院週邊執勤的特警集合,準備走了,又得知庭審還沒有結束才散了的。一場兒戲啊,想在兩個小時之內表演結束。
 
我離開深圳市中級法院幾天了,我的心還在隱隱作痛。
 
我心痛深圳中院的法官不知法。法官們不知道至少開庭前三天要依法傳喚 王登朝
 
我心痛深圳中院的法官知法犯法,在 王登朝及其辯護律師提供的法律依據面前一意孤行,審判長當了兩回檢察長、當了一回法院院長,過足了官癮;
 
我心痛深圳中院的法官對法律的蔑視態度,堅持違法到底。刑訴法第四十三條規定:“ 在審判過程中,被告人可以拒絕辯護人繼續為他辯護,也可以另行委託辯護人辯護。”最高法院關於適用《中華人民共和國刑事訴訟法》的解釋第二百五十四條進一步規定:“ 被告人當庭拒絕辯護人辯護,要求另行委託辯護人或者指派律師的,合議庭應當准許。被告人拒絕辯護人辯護後,沒有辯護人的,應當宣佈休庭;仍有辯護人的,庭審可以繼續進行。”這些相關條款的內容,審判長是知道的。如果不知道,在李金星律師退庭之後,他怎麼會說 王登朝還有辯護人,宣佈庭審繼續進行。當我也辭去委託, 王登朝要求另外聘請辯護律師的時候,審判長視明文規定為無物,仍然要把庭開下去。
 
我心痛中共十八大高喊的依法治國的口號,到了國家改革開放的視窗深圳竟然無人理會。難怪 王登朝要準備在2012年3月10,在深圳蓮花山公園召開紀念孫中山,呼喚民主,宣揚“全民免費醫療”、“全民享受社保”、“全民平等養老”的民生口號,組織三千人的大規模集會哦。
 
我心痛 王登朝的妻子李豔婷,她那麼一心指望著北京律師能替夫申冤,卻眼睜睜地看見辯護律師被恣意妄為的法官接連逼走,連想進深圳中院旁聽的權利都是她抱著孩子哭啊鬧啊才爭取來的。李豔婷是哭著走進去,暈死了抬出來的啊。
 
我心痛和諧盛世卻沒有說理的地方,導致民怨堆積,我擔心一朝潰堤,水漫金山。
 
我記下我在深圳市中級法院的痛苦經歷,一抒胸臆。
 
北京市新橋律師事務所律師 李靜林
2013年2月12日

陳永苗:呼籲關注籌辦民主聚會判14年的員警 王登朝

20121226

深圳員警 王登朝,今年3月初在深圳蓮花山公園組織一個宣傳民主的集會,被當局重判14年。 王登朝專門貸款50萬籌辦這次民主聚會,這個絕對是全國首創。初步瞭解印製了大量文化衫,標語,還請人上街派傳單,宣傳等,原計劃集會現場數千人。最近被深圳法院以貪污罪和妨礙公務罪判刑14年。

 王登朝的夫人在博客上呼籲說,我夫是個熱心善良人士、請各位粉絲關注和聲援一下深圳 王登朝事件、網上可搜、請眾所周告之一下、以想還他一清白、此外、還跪求沙律援助、和富有善心人士的幫助、以便還 王登朝一清白、還一六月大嬰兒一個完美之家、還我本人一個健全的家。

 王登朝的侄女在博客上質疑說,深圳大運電網安保貪污一案,實屬是一冤案,既沒經手錢,又沒私自佔有錢,並且還是把錢發放給保安員的衣食住行,怎麼能判其貪污??為什麼法院不採納被害人 王登朝所提出錢款去向的證據資料?為什麼不去找電網工作的保安隊長核實工資的發放情況?就草草結案判其14年之久。這個案子到底因為什麼才使得 王登朝蒙冤入獄?知道的人都很清楚,不知道的人都很茫然!

 王登朝購買印有孫中山與毛澤東頭像的文化衫以及標語,提倡“民主、民生、全民醫保”並運用國父孫中山與領袖毛澤東的經典語言“天下為公,人民萬歲”做為號召。從這一些來看,我的政治立場傾向與他差不多。我相信在將來的廣場上,民眾的民國符號如孫中山,以及毛澤東必成為兩個革命符號,而知識份子的 胡耀邦 趙紫陽,則沒人瞧上一眼。馬克思說,法國大革命穿著古羅馬的服裝,我則要說將來的政治對抗,一定會穿上民國的的服裝。

只有民國當歸,才有一攬子清晰了歷史中的敵我關係和當下的敵我關係,把太子党作為當下的敵人,這一巨大政治訴求凸顯出來,不可能是“我沒有敵人”,也不可能是相信中共的改革。只有民國當歸,才能一下子樹立“非此即彼”的清晰界限,為民間提供一個現體制之外的選擇。政治就像男人追求女人,民間雖然像個窮小子,但是也要明白地說我愛你要娶你,才有機會贏得美人歸,而改革派的改革,就像伺候太子党的奴才,並不是政治主體,不具有民間主體性。

 王登朝夫人披露深圳員警王朝登被判刑14年消息,想到70後的命運。作為法學院畢業70後,還是有機會搭上分配的尾巴,獲得安穩的中人生活,我的同學很多如此。可是我們青春已經埋葬在獲得安穩生活的努力中,可我們僅僅作為“套中人”活著?我看到我的同學很有中年精神危機。由於條條塊塊被分割,被黨紀約束,他們毫無政治空間,毫無政治性從政不再作為自我實現的最高領域,官員都是技術性官僚,無法關懷公共性和政治問題。

王朝登也許就是掙扎而進去了。我和 王登朝同為法律人,且歲數差不多,就代為揣摩一下他為什麼要捨棄比較優越的生活,而捨身返險,我想還是不甘願為套中人而試圖掙扎。

讀書雜誌八九年前有一篇文章,說,六零後是在風雲,而八零後在風月。獨獨沒有70後的面目。我們勉強搭上體制分配的末班車,雖然擠上了,被夾在車門中間,不上不下,半邊身子在寒風淩冽中,甚至有的半條腿還在地上拖著前行。以維權律師以70後為主力來說明,我一直認為,律師界資源被老一輩壟斷,年輕律師出頭無門,是加入維權律師隊伍的一個很大原因。成為維權律師,與 王登朝搞民主集會一樣,是在尋求“套中人”或者壟斷體制困境的突破,當下的遭遇是成為政治犯或者殘酷打擊。 大凡起了先鋒作用的,一般是背叛自己所在優越地位的人。1929年施密特演講《價值中性化與去政治化的時代》中說,一切嶄新的,巨大的衝擊,每一次革命與變革,以及每一次群頂尖的精英,都來自苦修、來自自願或者非自願的貧困,二者所謂的貧困,主要是指放棄現狀所帶來的安全感。

70後要從邊角料變為柱石,依賴於與改革與老一代人完全不同的歷史王道出現,這一歷史王道是改革產生掘墓人,也就是八零後九零後主宰的,由於70後背叛了自己原來的陣營,結果有機會成了青年的導師。

谷歌搜了王朝登,沒找到結果,可14年判決已經快一個月。民間公共輿論的分配,存在地域性不公。好幾年來,我一直鼓吹維權的主要戰場是二三線城市,把民間政治的主要資源,下放到下面去。與中共的北京上海等用權力手段集中絕大部分資源,相伴生得勢民間政治的主要資源也集中在北京上海等核心地帶。這是一種被迫的困境,然而並不是好事,如此沒有加以改善,實現民間政治主要資源的向下轉移,我們的力量註定很小。當下重點之一,就是往二三線城市轉移,由核心地帶北京上海往地方轉移,由關注知識份子的自由,往關注民眾的民生幸福。很多人南下廣東深圳,去做農民工的工作,就是這樣一種歷史方向正確的暗流。

南方坐牢的幾無人知。如2004年佛山的一個姓陶的,他就和我抱怨坐牢國內無人關注。最近我見到一個在深圳坐牢三年的任銘,也大概如此。北方有公知和中共話語體系,無法格式化南方,如民國因素和來自公民社會本身的政治符號,所以更加疏離。

王朝登是不僅法律人,還是孫中山三民主義者。我發現南方的抗爭一般都有民國因素。 就像海潮湧上陸地,註定要退去煙消雲散,極權主義和動盪註定無法摧毀公民社會。柏拉圖說過,社會從來不會被完全摧毀。它有著自足的根基。1949之後中國將民國極度排斥為社會因素,在政治中民國因素摧毀,如廢六法全書,如屠殺留在大陸民國官員,精英和軍人,但仍在南方諸省強大地存在,南方諸省注重生活,輕權力。民國當歸將從南到北,且嚴格守護權力與公民社會分界。

我呼籲民間政治的主要資源向南方轉移加大力度,從關注深圳員警王朝登被判刑14年開始。


深圳羅湖分局警員 王登朝因宣傳民主活動被重判14年

    民生觀察工作室志願者河殤2012-12-16日消息: 據12月4日新華網報導,備受關注的深圳大運會員警貪污一案,原深圳市保安公司第七公司經理、深圳市公安局羅湖分局三級警員 王登朝(警號054985),被以貪污及妨害公務罪,於11月26日在深圳法院一審判處有期徒刑14年零6個月。

    但日前 王登朝的好友徐琳則表示, 王登朝實則是因為準備在深圳市蓮花山公園搞一場宣傳民主的活動而遭到拘捕判刑。代理律師表示目前案子已提出上訴,暫未通知複審時間 。

    以下是 王登朝的好友兼事件的參與者廣州徐琳講述的事情經過:

    曾負責2011年大學生運動會安保任務的深圳保安公司第七公司經理、深圳市公安局羅湖分局三級警員 王登朝(警號054985),於2012年3月準備在深圳市蓮花山公園搞一場宣傳民主的活動,被警方拘捕;在關押8個月後,被當局以“貪污罪”和“妨礙公務罪”判處14年徒刑。這是無恥的抹黑!其目的是想掩蓋事件的真相、消除其政治影響。本人現以 王登朝的朋友和事件的參與者的身份來揭露事件的真相。

     王登朝,男,38歲,陝西人,西北政法大學畢業。我與 王登朝先生是通過網路認識的,因為我博客裡發表了不少文章,立場鮮明地宣傳民主思想,引起了 王登朝的興趣,於是互相加為了好友,通過QQ進行交流。他的言談中時常流露出對專制制度的不滿和對底層百姓疾苦的同情。經過一段時間的網上交流後,我們見了幾次面,雙方有了進一步的瞭解。 王登朝說,他通過大學的學習認識到了中國大陸法制上的不合理,參加工作後又耳聞目睹了很多不合理的、醜惡的社會現象,尤其是員警這個職業使得他比一般的人接觸到更多的社會陰暗面,從而更深入地認識到這都是與社會制度有關,原因就在於它不是民主的制度,於是萌發了追求、促進民主的想法,並逐步做了一些事情,例如在生活、工作中向身邊的人宣傳民主思想,搞過一些帶有啟發性的調查,派發傳單、宣傳卡片等等。他還給我看過他製作的宣傳卡片。

     王登朝作為一個擔任一定職務的員警,本身的生活是算比較優越的,但他並不安於享受,更不象其他那些掌權者那樣利用手中的權力大肆撈取錢財、滿足個人私欲,他不僅保持著基本的良知,對社會、人生有著清醒的認識,並能為促進民主付諸行動,這實在是難能可貴,令我由衷地欽佩。然而 王登朝卻很謙虛,並且泰然地表示,為了促進民主,即使付出個人代價也在所不惜,即使坐牢也不怕。為此我作了一首詩《與 王登朝兄弟共勉》:

    獨裁專制惡滿盈

    有良知者憤難平

    我在網上撰文抨

    君在民間結義群

    民主已成眾所望

    神州大地起風雲

    待到適時同舉義

    不為富貴為公平

 

     王登朝看了我寫的這首詩,說完全表達出了他的心聲。

    王立軍事件之後,中國民主運動的形勢大好,人們都認為應該加大民主的宣傳力度,於是 王登朝作出了一個大膽的決定,準備在2012年3月12日孫中山逝世87年紀念日的時候在深圳市蓮花山公園搞一個紀念活動,宣傳民主。他邀請我去作演講,我就寫了一份演講稿,做了排練。後來 王登朝考慮到3月12日不是休息日,公園的人不多,於是改為3月10日。他估計這次活動的高峰時現場人數會達到兩千多人,影響會很大。他考慮到了活動可能會導致他被拘捕,他想只要活動搞成了,能對中國民主事業起到推動作用,那就算是完成了他的心願和使命。

    3月10日早晨,我去到蓮花山公園,發現那裡有很多員警,保安也比平時多了很多,就感覺情況不妙,然後我打 王登朝的電話,打了很多次,一直都沒接聽,再打他事前告訴我的另一個連絡人的電話,也是一直沒人接聽。我知道肯定是出事了。但我還是一直在公園裡轉悠,等到中午才離去。

    回到家,我把演講稿發表到了博客裡,很多朋友都轉載。

    過了一個星期, 王登朝的一個朋友通過QQ告訴我, 王登朝在3月8日就被抓了,現在關在深圳市羅湖區看守所,待遇還不錯,畢竟他也是幹員警的,那些員警都知道他是為了促進民主。但是上面一直沒給他定罪名,總是以各種藉口搪塞,就是不放他出去。

    4月3日,我因演唱自己創作的歌曲《就是現在》、將視頻發到網上,被番禺警方拘捕,以“煽動顛覆國家政權”罪關押三個月,在家監視居住四個月。

    現在,深圳司法機關竟然以貪污罪、妨礙公務罪判處 王登朝14年徒刑,並且當地媒體大肆渲染。這完全是無恥的抹黑!

    根據中華人民共和國憲法第三十五條:中華人民共和國公民有言論、出版、集會、結社、遊行、示威的自由。因此, 王登朝的行為根本就不違法,當局完全沒有理由對他進行拘捕、關押。但是,當局對這種行為感到非常害怕,尤其是一個在職員警搞宣傳民主的活動,這無疑是對專制體制的一個極大的諷刺。儘管活動沒有搞成,但若事件真相傳出去,必然對社會各界的人們產生極大的觸動,想必其影響程度堪比王立軍跑到美國領事館尋求庇護。而王立軍只是一個反面教材, 王登朝卻是一個正面榜樣,其積極意義更大。因此,當局為了不讓 王登朝繼續從事宣傳民主的活動,並且為了不讓他的事件造成政治影響,就杜撰了貪污罪、妨礙公務罪來對他進行判決。這就是“欲加之罪、何患無詞”在中國的再一次卑鄙上演!

    坐牢並不可怕,但是絕不能被冤枉、栽贓!

    不論是整個世界還是中國大陸,民主都已成大勢所趨,越來越多的人在覺醒、在行動,即使在員警隊伍裡、在軍隊裡,也有很多清醒的人、有良知的人,在歷史的關鍵時刻,他們必定會與人民群眾一道,廢除專制,推行民主。而那些仍然在為專制政權助紂為虐的,必然會受到清算,得到應有的懲罰!   

    徐琳

    2012年12月14日


 

深圳警員 王登朝因民主活動入獄案再添新證據

作者:民生編輯1 文章來源:本站原創 更新時間:2012/12/21 10:34:37

民生觀察工作室2012-12-21消息:12月16日,本工作室披露了深圳市公安局羅湖分局三級警員 王登朝被判刑十四年入獄的消息,當局是以 王登朝貪污及妨害公務罪對他進行判刑的,但 王登朝被判刑的真正原因是因為他的民主活動,尤其是2012年3月他和朋友準備在深圳市蓮花山公園搞一場宣傳民主的活動。

近日, 王登朝的家人再次給本工作室發來相關材料,證明 王登朝是因為民主活動而被以貪污罪迫害的。在這些材料中,有一份是 王登朝所在的深圳保安服務公司內部刊物一篇文章中明確提到3·10事件,文章中說:“剛才羅國良部經理提到要求採取倒查制,對3·10事件以及違紀違規問題相關責任人,我認為很好,就是要殺一儆百”。

而 王登朝的妻子李彥婷則告訴本工作室, 王登朝曾印製過“孫中山 天下為公”“毛澤東 人民萬歲”的T恤衫,在T恤衫運抵深圳的第二天 王登朝就被抓。員警今年上半年為此曾詢問過李彥婷。

另外,我們還收到一份3·10朋友和 王登朝準備紀念孫中山活動的演講稿。

以下是3·10演講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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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永苗:他們在我們眼裡為零為負數——再評 王登朝

與其反駁他們,不如建立自己,自己建立了,他們就破落了,成了謬論,成了即將被抹掉的物件,成了即將被執行死刑的死刑犯。堅決不在向其申請中,賦予他們主體地位,甚至更高的主宰地位,他們在我們眼中,等於歷史意義的虛無。因此 王登朝說,“我自己無罪,你們判我多少年,甚至活埋了我,我都無所謂”。他們在我們眼裡為零為負數。 今生的情欲與暴力施加的死亡,也就是世上最大的惡,於我們變得虛無,我們不需要屈從現實的必然性,沒有被抓住七寸,我們的靈巧的蛇,純潔的鴿子。

這是一句堪與楊家醒獅名言“你們不給我一個說法,我就給你們一個說法”相媲美。反抗而獲罪的罪犯,歷史法庭會判定其英雄,只要我們自己不認為自己是罪犯,而是英雄,那麼將獲得勝利。犧牲和受難在所難免。

由於中共是一個敵基督,可以令人間的政治真理凍結或者暫時停止運行,所以很難出現晚清負責判決秋瑾的地方官,經不起良心的譴責而自殺的例子。我們戰勝之,需要比前人付出幾百上千倍的努力,才能事倍功半。然後只要我們前仆後繼,不汲汲於自己今生的渴望,必然獲得更大的酬取。

凡是中共侮辱和誹謗的,都是或者將是美好的。類似于基督教那樣,把財富積累在天國。

黑名單就是封神榜,是沒有儀式的授勳。我在《公民社會道德法庭判決鄧玉嬌無罪》中說,被司法不獨立的法院當作罪犯的,很大一部分可以當作公民社會道德法庭中的英雄。

在 王登朝心中,和無數 王登朝心中,也就是說在人心之中,也在全國人民的心中,設置了一個道德法庭,公開判決 王登朝無罪,並且是一個英雄。這個道德法庭,設置在審判 王登朝的被告席上。法院判決時,道德法庭也作了判決。判決內容有所不同,道德法庭判決:深圳法院必遭報應的革命烈火; 王登朝無罪,並且是一個英雄。

“後改革”或者“改革之死”這可是一個嶄新時代,完全與共黨脫離關係的時代起點。對黨外性的擴展,消滅壓縮黨內性,包括黨內民主派。

如何扭轉歷史意義評價體系,是我十來年念茲在茲的渴望。2004年我把溫家寶寫入十大維權人物,引發余傑和 江棋生的爭論,我把我的渴望清楚地寫在《我為什麼給溫家寶頒發一朵小紅花》和《改革之死是未來憲政的歷史教科書》等文章上。

我曾努力推動成立網路虛擬憲法法庭,邀請華人世界知名憲法學者和人權律師參加,為中國民主轉型運動提供道義權威背書。七八年前我曾和一些上訪領袖商議,成立訪民陪審法庭,在道義上和公民社會自己處開始解決上訪問題,當當局不能為訪民提供法律救濟,我們就自己提供,對他們進行靈魂剝奪,他們就只會剩下暴力鎮壓,這樣他們的力量趨於最小。  我們不對他們說話,不對中華民族歷史的潰爛處說話,也不帶他們玩,也不陪他們玩。我們設置自己的議題,設置我們自己的世界,這個世界是人民和未來。我們認為他們除了有物質暴力力量之外,沒有任何精神力量,不是決定未來的對手。

我們搞自我批判,對同類開夥,是因為唯一的狹路,在於我們自己,在於公民社會,九鼎在野。我們都是一個個的期貨,一張張遠期的知票。我們錯了,全完了全部希望都沒了。我們之間的共振,才是出路所在。

尋找出路,才是大格局。沉湎於悲壯感與愚公移山的自負,才是小格局和牛角尖。對極權散佈的意識形態謊言,去針鋒相對地批判、批駁是一種愚蠢的行為。人心向背已經相當清楚。所有的謊言,其廣泛傳播,只會擴大其合法性和正當性的喪失。越多意識形態謊言越好。我希望真理部多幾個,或者每一個部門都變成真理部。(2013.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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