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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宇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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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宇飆 生平 :

 朱宇飆

簡介:

 朱宇飆(Zhu,Yubiao),男 ,年齡未知,廣州法輪功修煉者、律師。中山大學法學碩士畢業,曾在廣東廣大律師事務所、恒益律師所任律師。他是一名道德高尚的律師,堅守做人道德良知,敢於不畏強權,維護弱勢群體個人的合法權益。特別給底層群體辯護,經常是低價、折價,甚至沒報酬。報紙曾兩次報導他的事蹟。

二零零五年、零六年期間,朱律師曾分別為三名被非法庭審的法輪功學員辯護,他的辯護詞嚴謹、條理分明,震攝中共法庭。朱律師為受迫害法輪功學員高煥蓮做無罪辯護,朱律師的辯護是以中國現行相關法律為依據,以事實為準繩,當場令審判官、法官等因為確知迫害法輪功學員在法理上即屬執法違法,個個啞口無言。

二零零七年二月十日, 朱宇飆律師在廣州番禺法輪功學員林志勇的家中被廣州國安和廣州番禺大石派出所員警綁架,非法關押在廣州花都第三勞教所。非法勞教迫害一年半。 朱宇飆律師在被非法勞教一年半後,於二零零八年四月三十日回到家中。

 朱宇飆在被非法關押期間,遭受邪黨惡警的群毆及酷刑折磨,如老虎凳、架飛機、用濕毛巾蓋臉窒息、水淹、在冷天灌涼水、鞭打手指和腳趾、不准睡覺等折磨。 朱宇飆曾三度絕食,絕食期間又被惡警插喉強行灌食。

在被非法關押期間, 朱宇飆曾對被非法勞教提起訴訟,卻被剝奪此項權利;廣州市司法局還作出停止 朱宇飆律師執業一年的非法行政決定。 朱宇飆根據中國法律,向廣州市越秀區法院提起相關行政訴訟,但未收到立案通知等訴訟文書。而原供職單位也因此被邪党實施行政處罰等原因,沒有與其續聘。

二零一零年八月十八日,廣州律師 朱宇飆被廣州市海珠區610十多個公安在其住所綁架、抄家(員警們在現場未開列抄物清單)。朱律師被非法關押在海珠區看守所。次日,海珠區公安分局員警把拘留通知書送到朱父母家,通知書說“按中華人民共和國刑事訴訟法”第六十一條規定,×××涉嫌利用邪教破壞法律實施罪,給以刑事拘留。朱母簽了名並按了手印,但發現,通知書的辦案人處沒人簽名,追問下,他們個個推搪,陳姓辦案人指稱這是廣東省公安廳統一的規定:辦案人一律不簽名(實質是怕以後遭清算不敢簽名,以為這樣就可以躲過惡報)。

廣州市海珠區公安 分局及非法組織“六一零”羅織構陷 朱宇飆。廣州市海珠區檢察院二次因證據不足退回公安補充偵查。但廣州市海珠區“六一零”卻遲遲不放人,耍花招繼續迫害。

二零一零年十一月, 朱宇飆被非法關押在廣州市海珠區拘留所五個月,他的家屬于底委託一位律師為他做無罪辯護。

二零一零年十二月二十四日,廣州市司法局律師管理處的沈姓副處長把這位辯護律師叫去問話,要求律師把寫好的辯護詞要先給他(司法部門)審查後,才能使用,試圖要“捆住”律師的手腳,要律師配合司法部門,按照某些人的意向辦理、行事,按照他們預先“制定的程式”走過場。朱母為了這位律師的安全,於二零一零年十二月三十日正式與對方履行解聘手續。有多名外省律師主動表示願意為 朱宇飆做無罪辯護,伸張正義。

朱母為 朱宇飆律師委託了兩位辯護律師,一位在司法律師管理處的干涉下,逼迫解聘;一位於二零一一年三月下旬被抓。這個案件的辦案人姓鄒。

朱母依據法律規定:“家屬、親友可以作為辯護人”,于二零一一年四月二十七日讓兒子做了委託,中共聞訊驚駭將被抓的律師釋放,並于海珠區法院便急急忙忙決定於二零一一年五月五日非法開庭。  朱宇飆律師母親要求以證人的身份出庭,並把戶口名簿、身份證件等交給了法院,二零一一年五月三日去法院查詢,最終卻沒有收到通知。

二零一一年五月五日,海珠區法院非法開庭,不讓 朱宇飆律師的母親(以下簡稱朱母)出庭。當天非法開庭時,旁聽席坐滿中共事先安排的人員。朱母被中共人員藉故支開,拖時間,不讓她參加庭審。

二零一一年五月五日非法開庭。辯護律師是中共邪黨的擺設。

中共安排參加非法開庭的人員,全都是中共安排的人,包括公安、保安、便衣員警、國保、“610”(中共專門迫害法輪功的非法組織)的人,座無虛席,朱家親朋好友一個都進不去。開庭當天,員警在法院門外巡查過往來人以及坐在附近的人,阻止朱家親朋好友進入法庭。

二零一一年七月十三日下午,在第二次非法庭審中, 朱宇飆律師遭廣州市海珠區法院誣判二年。 朱宇飆的母親當庭斥責所謂“法官”受“六一零”控制,違法亂判,給法律蒙羞。法官無言以對。 朱宇飆現被劫持在廣東省韶關北江監獄遭受迫害。

二零一二年八月十七日是 朱宇飆被非法刑期滿的日子,但廣州“六一零”拒絕釋放 朱宇飆,據悉把他劫持到三水洗腦班。

二零一二年八月十五日上午十時, 朱宇飆的父親給監獄主任肖某電話聯繫,告知他將與 朱宇飆的辯護律師去接 朱宇飆回家。當時肖某說:你愛帶什麼人來我們沒有權利干涉,是你的自由,我管不了。肖還對朱父說:“您老人家根本用不著你來接,一辦完手續,他自己出去就可以走了。”當日朱父還問另一霍姓警官:“十七號那天我們去接宇飆,在早上幾點可以辦,還需要我辦什麼手續?”霍說:“你們不需要辦什麼手續了,只要他一簽完名就可以出來了。”並說最早八點上班。

然而八月十五日下午四點,朱父家卻來了五個人:新港街道綜治辦(六一零)頭目(不說姓名)、中山大學社區居委會主任王某,綜治辦趙士剛、司法所宋某、及中山大學退休處一女性。他們說:其實昨天就接海珠區通知,但太匆忙沒來,今天才來。你們不要去接了, 朱宇飆先到廣東省三水市省法制學校(洗腦班),幾天後三水就會有通知。”家人很震驚,朱母要他們說清楚,是誰的通知?但他們不說。

 朱宇飆的父親,這位曾主持過聯合國科研專案的中山大學退休物理教授,不相信作為一個司法機構,會這麼不講法律,還抱一絲希望,決定去接兒子。於是這位七十六歲的老人和律師趕了二百八十多公里路到了廣東韶關,在八月十七日早上八點前到達韶關北江監獄,第一時間辦理接人手續。

在大樓內手續辦理處,一女警將資訊輸入電腦,然後叫他們在那裡等待,說人會從大鐵門那出來,等了二十多分鐘,沒見人出來,朱父再去詢問,女警再打電話詢問,還讓等候。再過二十多分鐘,還沒見動靜,朱父再去詢問,女警說裡面可能要查檔案等,需要時間吧,並繼續打電話催促。又過二十多分鐘仍沒有見人,朱父第三次詢問,女警再打電話詢問時,朱父看到原來面帶微笑的女警臉色突然堅硬,好象是被人斥責了,放下電話後告訴朱父, 朱宇飆已經被接走了。朱父詢問何時?何人?去何地?女警說這不是她的管的事,要麼去馬路對面的警官俱樂部大院裡的監政科去問問。

朱父和律師才過馬路,在院子的大門口就已經停好一輛司法警車,肖某帶兩名警員已在那裡等候。一警號4419740的員警拿著錄影機拍攝朱父,朱父說:請你不要錄影。另一警號4419536的員警蠻橫的說:“你在我們地盤,我愛怎麼幹就怎麼幹。”

朱父情緒較激動向肖某要人。肖某狡辯說:“我交人不是交給你,而是交給 朱宇飆所在的當地政府。”

辯護律師質問他是根據什麼這麼做,哪條法律規定不給家屬接人走,肖反而盤問辯護律師是誰?並說交人是按他們的規定辦事。朱父提出要看兒子出獄的簽字手續,肖說:“我憑什麼給你看,這是我們內部的權力。”朱父問他兒子是什麼時候走的,肖說:“我為什麼要告訴你?這是我們內部的事情。”

二零一二年八月十七日,廣州律師 朱宇飆在兩年冤獄期滿之日,被廣東省北江監獄夥同廣州市“六一零辦公室”非法劫持到廣東省法制教育所繼續關押、迫害。

從八月二十日開始至今(十月)已一個多月裡,朱律師一直以絕食抗議,現在已生命垂危。儘管這樣,員警仍不讓朱的父母見兒子,但不時要朱律師妻子去看他,誘惑他妻子勸他“轉化”。

http://library.minghui.org/victim/i49549.ht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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